“崔都督,他来干什么,看样子气得不轻啊!”冯智彧很很疑惑什么事情能让房遗爱如此失态。

崔薄没有满足冯智彧的好奇心,因为他的辖地出现海盗属于他失职,这件事他并不想让冯智彧知道。

“那你来又是所为何事?”

冯智彧见崔薄没有回他他,便也不好再打听,“崔都督,兹事体大,还请移步堂内讲话。”

崔薄一听怎么又是大事啊,今天这是怎么了,只好将冯智彧引回大唐,冯智彧将海面上商船遭劫一事全盘道出。

“崔都督,半月以前我冯家三艘商船,满载沉香、珍珠、苏木诸货,行驶粤西外海,突遭倭奴海盗袭击。”

崔薄一听,怎么又是海盗啊,惊叫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冯智彧不知道崔都督为何情绪突然变得这么激动,于是将护卫所见一一陈述:“那伙海寇尽是倭夷装束,口中只讲倭国言语,船板之上还留有倭奴特有的狞恶刻纹。”

“船上财货劫掠一空,百余护船兵卒虽保全性命,却皆被缴去兵器,三艘空船被弃于海面。”

“我冯家世代镇守高凉八州,忠于大唐,却遭外夷海寇如此荼毒,还望都督主持公道,出动水师出海搜捕盗寇,为我冯家追回被掠财物啊!”

这一次崔薄听清了,海盗,还是倭奴海盗,“当事船夫来了没有,快带来细细与本官说来。”

“带来了。”冯智彧说罢,身后的护卫也上前,把海上遭遇复述一遍,言辞确凿,句句指向倭奴海盗。

崔溥眉头紧锁,指尖轻轻敲击案几,他久在岭南为官,深知冯冼氏根基有多深厚,俚僚部曲遍布溪洞,铜鼓一响,数州蛮夷便可响应,冯家财势更是冠绝粤西。